她现在对我的热度应该还没降下来,肯定还会再联系我甚至见面的。
不过,看着媛姐和夜都在期待着我回答,我要实话两人怕是要不高兴了,所以我只能打马虎眼捡好听的。
我那谁知道,人家是大姐我是个穷子,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等高鼻梁的事情处理完,以后再联系估计就少了。
不过媛姐显然不信我,她哼了一声道:“那你跟夜也不是一个世界的,现在不还是成了好朋友,不还是经常来往吗。”
我开玩笑的看着夜:“那是现在要给人家打工呢,等她摸完这个堂子,她以后可能就不摸了,时间一长估计夜也要把我忘了,也不来往了呢。”
这话一出来,夜立马道:“不会,我把你们当好朋友,这辈子都是好朋友,以后肯定会经常联系的,偶尔大家一起聚聚见个面也是挺好的嘛。”
媛姐显然也跟夜聊过以后还摸不摸堂子这个问题,她叹了口气道:“唉,这个贵妃墓摸完你就再也不摸了,姐真舍不得你啊,不过从你的角度来考虑,年纪轻轻又这么漂亮,确实不该碰这一行,姐希望你以后越来越好,咱有空了多聚一聚。”
“嗯,一定会的。”
赵虎肚子这时咕咕叫了起来,他摸着肚子饿了,能不能先回去,一边吃东西一边再聊。
我们四个往回走的时候,媛姐还一直问我短发女的事,她她都碰到好几次短发女给我打电话了,背地里还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呢,她问对短发女有没有那方面意思什么的。
我自然是没樱
当然了,这时的回答可不是为了搪塞她,而是真的没樱
回到房间,我跟赵虎吃饭的时候,夜也跟我们聊了聊她以后具体的打算,还第一次表露,她想开一家很大很大的咖啡店。
她的意思是,会在北京找个合适的店面,装修一下开个咖啡店,等我们以后去北京的时候,可以去她那里玩。
那时还是九十年代,咖啡西餐什么的,还没有遍地开花,属于新鲜东西,再加上我们都是地方长大的人,对咖啡这玩意不太懂。
赵虎还撇撇嘴:“我觉得你开一家饭店就挺好的,东北菜或者四川菜都行,开个咖啡店能行吗,怕是要赔钱吧。”
夜笑着摇摇头:“不会的,我之前出国的时候,见国外的咖啡店都挺不错的,咱们国家现在发展也很快,而且北京消费要高一些,咖啡被大家的接受度也比较高,赔钱应该不会的。”
媛姐还笑话赵虎是土老帽,那里是北京,不是我们地方,喝咖啡的人多的是。
赵虎还是不太看好夜,夜年纪也不大,也没有创业的经验,咖啡店投资那么大,不定真赔钱。
夜也无所谓,赔钱就赔钱,就当拿钱去买经验了。
“唉。”赵虎叹了口气:“有钱就是好,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一样,花大把大把的钱去买经验,一点不心疼就好了。”
我则笑着对夜:“那等你开业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们,我们一定会去送几份大礼。”
“好。”
就在这时,辫子来了,得知夜要开咖啡店,他一口一个支持,一口一个祝人家生意兴隆,反正马屁拍的响得很。
赵虎看不惯他这个样,就道:“你还在这高兴呢,等人家开了咖啡店,就再也不跟咱们摸堂子了,到时你想见她难得很,哭去吧。”
这话也算是给辫子泼了一盆凉水,辫子的神色立马黯淡下来,接着他问夜:“那你确定以后不跟着我们摸堂子了?我们要是一直跟你爸搭锅子,你也不摸了吗?”
平常辫子要是问这种话,夜都是不搭理他的。
但是今夜很给他面子,夜回道:“我现在也不好,实话可能是跟你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,我还挺喜欢这种漂泊在外的生活的,挺有趣的,但是我爸不同意让我继续搞这个,我也答应他了。”
赵虎开玩笑道:“你爸是对的,你看你一共也没摸多久,现在都喜欢上漂泊在外的生活了,要是再摸半年,到时怕是要跟你爸一样,专门找这方面的精神需求了,到时你可就真成亮墓界的女油条了,要摸一辈子堂子呢。”
夜笑了笑,然后又看着我们:“那你们呢,打算盗多久啊?”
我暂时没想那么多呢,可能什么时候赚够钱了,完全不缺钱了就不干了吧。
赵虎他也是,跟我的想法一样,媛姐她估计得一直干下去,因为她还要负责给其他的盗墓贼提供装备。
至于辫子,他叹了口气,现在就不怎么想摸了。
他这意思自然也很明显,就是以后摸堂子的道路上没夜了,摸着已经很没意思了。
我正要话,手机突然响了,我还没拿起看呢,媛姐就撇撇嘴,酸溜溜的肯定是短发女打来的。
我拿起看了下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