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可迈出几步后,又停下了,转过身,伸出一指,轻点江弦眉心。
“这是我自创的术,可以用来联系我。”
江弦没有去感悟,而是兴致缺缺的挥挥手,以做告别,她端着一杯自制的美酒,细细的品味着。
念云在心中叹了口气,终是没有将心中事与她倾诉,渐渐远去。
……
朝雪实在很大,酒店那边艳阳高照,而皇宫这边,却是鹅毛大雪,此刻仍在纷纷扬扬的洒落着,没有要顾及四季的意思,又或者,这亦算是是一种顾及?
这里是一片花园,雪在下,遮住了花的娇艳,却没有遮住花的香气,闻上一闻,就有些让人飘飘欲仙的感觉。
这种花特别适合皇宫这片地带,雪中花就是它的名字,很唯美,也很通俗易懂,只在雪中绽放的花儿。
说来有趣,此花,唯有中域才有生长,有不少文人墨客都为它书写过文章,赋予了诸多的寓意与故事,也算是人们公认的一株花中之王。
花园内,放着一张小桌,摆着一盏茶壶,有两人对坐。
“这般沉默,不像你,你在忧虑什么?”
疏鸢感到颇为好笑,她以虚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