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!”
他又将手挪到了额头,遮住了自己视线,夸张的走动,然后跌倒在地,明明是狼狈的样子,但他却笑的那么畅快。
“你看呐!会这样吗?”
羽莫生爬了起来,他扭着脖子,鲜血从眼内流出,然后直勾勾倒在地上,还是大笑着。
“这位公子,你看如果踩中了晕迷,哦!天呐!那你可真是个幸福的家伙呢!”
面上笑意不减丝毫,羽莫生双手支撑着上半身体,呈仰躺姿势,看画岚的目光就像在观看一个宠物?
满是戏谑。
羽莫生真是如此吗?不,并不是,他在吓画岚?想要吓到他,让他不敢来猎杀自己?也不是。
这场游戏从开始后,就已经说明一切,规则就在那里,吓到追猎者不来追猎,或者短暂不来,放任自己从他眼皮底下离开,完全不可能。
他现在紧张极了,刚才那些其实都是他短暂时间内想出来的应对方法,利用的是陷阱的不可查和可查范围。
不出他所料,只要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