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有些微红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还在熬着汤炒着材许可青突然浑身一颤,自己刚才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危险,但又消失不见,着实奇怪。
“秋瑾你啊,为何要那么惯着他!”
上玄真人拍着凌秋瑾的手。
“嘿嘿,师兄喜欢嘛,而且,,,师兄太凶猛了,我一个人招架不住!”
凌秋瑾红着脸低声道。
“没大没,什么虎狼之词!”
上玄真饶脸更红,什么叫太猛烈了,我一个不到两百岁的人可听不懂这些。
“就是,,,您懂的嘛,每次与师兄行事之后第二都会腰酸背痛的,甚至都有些头晕,虽然对修炼有好处,但也架不住来啊,所以师兄找其他道侣我没意见,只要经过我同意就校”
凌秋瑾红着脸道。
我懂什么?
我什么也不懂啊!
在修炼上我是你师尊,但在这种事情上你才是我前辈啊!
上玄真人极力掩饰自己的脸红,但未曾谈过恋爱的她哪听得了这种东西。
再加上平时无聊时看些凡间流传的那些带颜色的,脑中无端联想了起来,鼻子里的热流就要抑制不住了。
一旁的凌秋瑾还在抱怨着许可青有多难为她,让她摆出各种令人羞耻的姿势。
这让上玄真人更抑制不住了,我去,连那些里都没有这么大胆过,你们夫妻俩玩的真花。
不仅如此,凌秋瑾还绘声绘色地描绘出三个人一起的场景,还将凤于曦套着项圈唤许可青主饶事一并出,毕竟是自己师尊,出来也没啥。
上玄真人彻底忍不住了,还玩主仆那一套,鼻血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凌秋瑾见此吓了一跳,连忙问道:
“师尊,你流血了!怎么了?!”
上玄真人尽力抑制住,略有艰难地张开嘴道:
“没事,为师修炼出了些差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