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二闻言,重新回身,看向贺子魁道:“废物贺子魁,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,你也不知道吗?还是说你铁了心要拦我?”
贺子魁躺在椅子上并未答话,仿佛没有听见一般,自顾的喝着杯中酒。童丽丽仿佛来了兴趣一般,笑道:“喂,贺子魁,这家伙什么来历啊?”
贺子魁闻言,吊儿郎当道:“哦?!你说这叼毛啊,杂鱼而已,童大小姐您看着办吧。”
赵二虽然不知道叼毛是什么意思,但是杂鱼他清楚,随即怒喝道:“贺子魁,你这是铁了心与我赵家为难是不?”
贺子魁依旧没有搭理对方。童丽丽则笑嘻嘻道:“这家伙如此出言不逊,本大小姐就教训教训好了。”说着,便向赵二走去。
赵二见状,瞬间慌了,自己毕竟是个炼气初期的菜鸟,远不是童丽丽的对手。紧接着赵二拿出一堆令牌嘶吼道:“人呢?都死哪了?自家少爷要被欺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