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寄予厚望的养子。
所以她努力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,把自己能想起来的都一一说给岑老听。
岑老听得十分认真,也渐渐发现了其中的问题。
“小时候不懂我爹的想法,看到哥哥弟弟们都可以出去玩,只有我必须在灶间跟他学做菜,心里其实也不是没有怨过他。
“可如今再回想起来,真的要感谢他教给我这一技之长。
“不然我如今拿什么赚钱养家?您说是不是?”
听得叶大嫂这样说,岑老原本都已经到了嘴边的话,想了想又重新咽了回去。
“是啊,学一门手艺比什么都强。”岑老将揉好的面团放在一旁。
院子里,叶老大和穆铮已经手起刀落地把鹿皮剥了下来放在一旁,叫叶大嫂过去选肉。
穆铮丝毫不心疼地拿着自己削铁如泥的匕首,点着鹿身上的肉问:“大嫂,您看上哪块就跟我说,指哪儿打哪儿,说哪儿切哪儿!”
“这么多人呢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