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
    程家主拿着那张字据，半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若非程清冷的父亲，他也当不上这个家伙，程家更弄不到丹顶鹤这种珍稀妖兽。

    按理来说，他应该护着程清冷。

    可程家，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。

    即便他是家主，做任何事，也都得考虑族人。

    “对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程家主喃喃道。

    次日。

    凌天和姜语赶到要汇合的地点。

    姜语兴致勃勃道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你说徐叔看到我现在的境界，会不会吓一跳？”

    “他会不会吓一跳，但你再不松开我，我保证会打的你屁股开花。”

    凌天冷着脸，瞥了一眼抱着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姜语悻悻地收回手。

    师父哪里都好，就是太惧内。

    如果有机会，她真想见见那位师娘。

   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，能让师父这么厉害的人，怕成这样。

    免得姜语再叽叽喳喳惹人烦，凌天板着脸问道。

    “教给你的功法，修炼的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还、还行……”

    提到这个，姜语的语气就有些不足了。

    师父传给她的功法，和她以往所知大不相同。

    修的并非丹田，而是另辟他处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。

    说是气海。

    她修炼了两天，却仿佛没什么效果。

    气海还是那么大点，没丁点长进。

    姜语挠了挠头道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我的气海跟假的一样，根本不动，是不是你传我的功法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“不动？”

    凌天一愣。

    这情况他并没有遇到过。

    从他修炼开始，形成的气海就无时无刻不在运转。

    即便他不修炼，气海也会自动吸纳真气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，他其实是无时无刻不在修炼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检查下。”

    凌天捉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大概是姜语如今修炼了和他一样的功法，两人的真气同源，没有受到半点排斥。

    很快，他就把情况探查清楚了。

    正如姜语所说，她的气海纹丝不动，如同摆设。

    即便运转功法，修炼来的真气，也都到了丹田，而没有融入气海。

    可具体是因何导致，凌天也拿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