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别这样了,容易挨打。”
易鸿光:“……”
但紧接着他还是很倔强地辩解道:“只有我打别人的份,从来没有人能打我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落凤山弟子的身份。”
“另外,走到哪里低调些,总提我名字会被打得更惨。”
王宸走在前面,步伐轻盈。
易鸿光挠挠头,嘟囔了一句:“提你名字没有好处还要挨打,那我又不是疯了,为什么要认你这个师姐夫?”
声音虽小,却被王宸听得清清楚楚。
王宸脚下一顿,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看来刚才打得还不够狠……
……
一片黑暗中,吕斯业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。
不知何处还能听到常年阴寒的石壁上有水滴掉落。
嗒,嗒嗒,一滴,两滴,重复着不变的节奏。
“你可真的想清楚了?”
李东兴的声音响起,回荡在石室中。
吕斯业一脸决然:“弟子已经想清楚了。虽然不知道掌门出于何种考虑一直没有动作,但从入师父一脉的第一天起,师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