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和修远终究还是给了翁子墨整个圣子些许面子,没有再呵斥,语气缓和了许多。
尽管如此,这已经是翁子墨能为沈新月所做的全部。
如果再纠缠下去,恐怕他自己也会因为触怒大长老而遭到处罚。
翁子墨又向沈新月投向一个告诫似的眼神,而后缓缓退出大殿。
“怎么,还是想不通么?”
和修远的声音忽而缥缈了起来,就这样对着沈新月说道。
“弟子想不通,当今天下,魔门当道,不应该正是我落凤山统领道门与邪魔一决雌雄的时候,为什么反而要我们向血魔宗低头?”
沈新月的身上,一直都有身为落凤山弟子的傲骨。
当初和修远第一次向她说要求她与血魔宗联姻的时候,她简直不敢置信这是从大长老的口中说出来的话。
堂堂落凤山,为何却要向血魔宗低头?
她一直想不通。
“你年纪尚轻,还不懂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