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月看着虞婉儿的眼睛,不忍心再说下去。
良久,渝汐月才重新开口:“这一个月内,我不会再过多管束你,但一个月的期限一到,你必须启程返回中州,答应吗?”
其实,这已经是渝汐月做出的最大让步。
她最稳妥的办法应该是将虞婉儿继续关在这里,期限一到,便可以一起返回中州。
她根本不需要冒任何风险。
可,奈何虞婉儿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,就算严加管束,又怎么忍心她在一天天的郁郁寡欢中度过?
虞婉儿心知肚明,她眼眶中的泪水反而夺眶而出。
她一把抱住渝汐月,像小时候那样在她的怀中摇晃起来。
许久过后,虞婉儿一把擦去眼泪:“我答应就是,就算回到了中州,我还有三叔,他一定可以说服父亲的!”
渝汐月欣慰地笑了笑,但眼神中却带着怜惜。
因为她清楚,那种希望太过渺茫。
这桩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