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情形,秦相并未亲身前去,就一口咬定草民在危言耸听,秦相可知,如今临近北境的州城人口剧增,而且草民无意中曾被带入楚州城大牢,在里面草民发现了众多被关押的流民,秦相又可知此事是为何?”微微停顿,江渊看向秦讣闻。
“胡说八道!楚州大牢怎会关押流民?”秦讣闻忽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安静”李清平眼神扫来,让还想说话的秦讣闻瞬间哑了火:“接着说,为何有流民被关押?”
“草民以为,是因为有心之人不想皇主看到此局面,而有意为之,而秦相官至宰辅却只会凭借一张嘴在朝堂之上煽风点火,殊不知实践才可出真知,身为百官之首,做事却如此不严谨,只知在朝中指指点点!愧皇主如此重用于你,我南清皇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