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稍稍想起来了一些,但是他记得这件事好像没后续:“我打了这么多人,这事就这么完了?”江渊不觉得这些人会吃这个亏,虽说自己的老爹是镇北侯,但是群臣一起参上他一本,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
“那还不是看在侯爷的面子上皇主将奏折都压了下来,闭口不提此事,不然侯爷走的时候,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要求遣散镇北侯府了....”霍言说着说着,声音变得越来越小。
江渊听着霍言越来越小的声音,拳头逐渐攥紧,“这些家伙,不就是揍了你们的儿子吗,居然还记仇!”
看来得挑个时间让霍言好好给自己讲讲这京城之事了,有许多事他都记不清了,到时候分不清敌我可就搞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