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去了,有大家闺秀,有乡野村妇,有勾栏卖笑的,有家大业大的,但是却从没有一个女子光凭一张脸就击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,让他心疼的简直无法呼吸。
这该死的袁承志,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弱女子下此狠手?莫非是邪魔外道在哪里都改不了他们欺软怕硬的性子不成?
林升想要高喊一声“住手”,但是刚刚一吸气便觉得胸口一阵刺痛,刚才万自如那一剑刺得是真重,他左边的肺叶被扎了两个前后通透的窟窿,幸亏从出血量来看并没有割断重要的血管,不然他林升现在就只能躺地上等死了,哪还有机会找金疮药?
也就因为胸口传来的这一阵刺痛,让他的眼前一阵模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