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被人撵着跑了,看样子后院的布置也要完!
孙庆州几步便跑到了后院,然后眼前一黑,差点晕了过去,缉盗司的正堂已经消失,还能立着的残垣断壁高度都不超过一尺,那些结实的水磨青砖居然都变成了细细的粉尘,如今已经被风吹得差不多了。
地道的入口不远处,药师身首分离的尸体躺在地上,已经融化了一半,那个可怜的小娘早已分辨不清人形了。
孙庆州大步奔入地道,随后便见到了满地尸体,他一言不发地跟着黑犬的行踪走到地牢,又走出另一个出口,看着北面,脸色阴晴不定。
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夜叉脸色沉重的走了出来。
孙庆州拍了怕他肩膀,说道:“给总衙门去信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