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线条如同骨架一般，把雾团支撑起来，又像是雾团中的血管，一张一缩的诡异无比。

    杨斯年非常肯定，普通人在真界的投影中，绝对没有这样的线条。

    这也是他再三用言语拿捏试探几位老人的原因。

    但是这几位老人言语间却没有任何破绽，跟普通的农人、族老的反应没有区别，至少他杨斯年分辨不出来。

    唯一的疑点就是他们对王小鱼的态度，他们到现在还不去看一看那个失踪了好几天，又失去了母亲奶奶的可怜小孩子！

    要是换了自己，哪还会请恩公到祠堂一叙？只怕是要立即跑过去抱一抱孩子，看看她是不是磕着碰着了。

    所以，一开始就有这么大破绽，后面说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赵王村外，官道西侧三里，稻田间的一片小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