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都种着不少竹子,借着竹林的掩护,杨斯年不费吹灰之力地潜行到了那间屋子的后面。
还隔得很远,他就听到了屋里有人说话,不过他所在的位置却听不真切,杨斯年左看右看,决定从靠近小河的那一侧绕过去,靠近一点偷听。
微微的风从河面吹来,凉爽宜人,当杨斯年却在风中嗅到了一丝血腥味。他猛地转头看向上风方向:在靠近东边篱笆的地面上,有一块方形的木板,似乎是个地窖,血腥味正是从那里传来。
不祥的阴影从杨斯年的心头掠过,他咬了咬牙,悄悄潜行到地窖边,掀起了那块木板。
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几乎熏得他流泪,他努力睁开眼睛,只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