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江雨欣忍不住打了个寒噤,然后心底也有一丝异样的悸动。
江雨欣近来总是习惯了,在晚上入睡后,也不去闩房门了——兴许若是有人晚上归来,便可以推门而入呢。那一夜,在苏州城王家,他不就是喝了酒,晚上归来的时候,忽然闯入了自己房间吗?
所以,她便习惯了晚上睡觉的时候,也不曾闩门,反正这山庄,也没什么外人到来,自己也不知晓,是不是为人而留。
可惜推开门的,是风,却不是风——不是他。
毕竟,今夜有雨,还有风,凄冷的秋风。
江雨欣点亮了桌上的灯,然后披了衣服,重新起来关好了房门,这次便闩上了。因为这般凄冷的秋夜里,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赶路的吧,便是归途的旅客,也会找个旅店歇宿一晚,天明再赶路吧。
江雨欣索性也不吹熄桌面上的灯了,和衣而眠。这次,却果真做了梦,可惜却并不是好梦,梦到他一身的鲜血,在远处看着自己,看不清他的脸,想要走近几分,他却渐渐远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