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道:“大将军,我虽然是个弱女子,不懂得军国大事,但我却懂男人,很懂男人,他们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,我就能知道他们心里想的什么。”
她这话倒是不假,她倒是真的接触过很多男人,形形色色的男人,和他们也都深入地交流过,所以她若说自己了解男人,那倒不是吹嘘的。
朱珠珠又接着道:“那天晚上,初到军师府上,他喝了酒,就你和军师让我们姐妹二人服侍他圆了洞房遗憾的那天晚上。”
令戒恶点了点头,道:“没错,我知道那一天,他初次降我,又送了我几件‘宝物’,当面凌迟杀死对面的被俘将领,不似有诈,我便借花献佛,让你们姐妹二人多服侍他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