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。”
风流在一边道:“大将军不要着急,兴许是其他的将领,打着钟锷的旗号,吓唬饶也未可知。甚至这哨兵……”他看了看那哨兵,接着道:“或许他哨探的消息不实,只是敌人为了让咱们赶快撤兵回援呢,以我之见,梁大帅那边迟迟未到,多半是遇到了麻烦,咱们此刻再去救援,也未必来得及,不如先拿下来延州再。”
令戒恶怒道:“够了,你总是让我打延州打延州的,不过是为了公报私仇,替你复仇罢了。汉人诡计多端,不可轻易进军,梁大帅迟迟未到,必然是遇到了麻烦,咱们赶快前往救援,否则他日必然怪罪我见死不救。”
风流无奈,只得尴尬地笑了笑。他知道,延州城内此刻并无多少兵马,因为延州的兵马真的是被钟锷带走大半,去无定川外,伏击梁大帅了。
而此刻,看来已然是得手了。
当下令戒恶拔营起寨,率领五万大军,又浩浩荡荡地沿着无定川外进发,星夜驰援梁大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