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表面文章,做给汪忠平看的,而实则是绝不想自己顺从于他,便仍是回绝,道:“这位小兄弟,不知道你是什么人,有这么大本事,但我意已决,决不会再领兵打仗了。”
风流又再三相劝,钟锷只是一副心灰意懒之态,绝无归顺之意。无奈,汪忠平也没了信心,道:“既然如此,便好生歇着吧,何兄弟,咱们等几日再来。”
钟锷不知道风流前些日在城外营寨时,与阿云一道,明明说自己复姓西门,怎么成了汪忠平口中的“何兄弟”,庆幸自己适才没有叫出来他的姓氏,想来是怕汪忠平调查他的身世吧,当下道:“走吧,无论你们来几次,我是决计不会与你们同谋共事的。”
连江雨欣在一旁也是诧异,心道:“这钟老将军不是阿云的亲生父亲吗?按理说是自己人,为什么不肯投降归顺?这样才有活路啊。”但她知道风流做事必有缘由,也不敢多说,免得坏了风流计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