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饭之后,风流便回了房,在床上盘膝坐了下来。
虽然风流白日里不曾言说,但实际上那黑袍老人拉开牛二的时候,一股极强的内力冲了过来,风流已然受了内伤。此刻他调理内息的时候,只觉内伤并无大碍,本以为没事,可真气流转至胸口要穴时,竟然像针扎一般刺痛。若要是放缓了些,那便还好,若要催动真气强力运行,却是刺痛不已。
这感觉就很奇妙了,就像有人往你鞋子里塞了一颗小石子一般,你正常情况下慢慢地走路,那还好,只是有点硌脚罢了。若是你拼命地奔跑,想要赛跑拿个冠军,那小石子保管会磨得你脚底出血。
两个实力差不多的人赛跑,那鞋子里塞了小石子的人一定会输。
风流微微苦笑,太妙了,这黑袍老人果然了得,不动声色的就伤了自己。若是声张出去,大家会说,那是白日里为了救下来牛二,不得已为之的,加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