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,这才打听了清楚,得知了镇子上唯一的一家饭店在镇子东头。
到了饭店门口,见是三间低矮的瓦房,门口立着一个旗子,久经风雨,有些褪了色,门口的墙壁上,挨着摆放煤堆的地方,被熏得发黑。但风流哪管这些,举步入了内,店内也没外人,只有个三四十岁余的中年女子,此刻整弯着腰身擦拭着桌子,不知道是老板娘或者本身就是老板了,看来是一人又当老板又当老板娘又当伙计。
风流向她一笑,道:“大姐你好,咱们这里可是饭店。”
那中年女子看了看风流,然后用有些生疏的官话道:“客官想要些什么?”
风流惊讶于这老板娘竟然会说官话,虽然有些生疏,但交流起来还是很顺畅的。想必此地也有不少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