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流叹道:“好吧,我就送佛送到西,好人做到底,服侍你喝药吧,免得我好心煎了一个时辰的药,被你跌落在地上打碎了。”
江雨欣轻轻嗯了声,风流便坐在床头,用汤匙舀起一匙药汁,凑到江雨欣嘴唇边,江雨欣张开小口吞下,随即皱眉,道:“你这是哪个土郎中开的药方,这么苦。”
风流道:“良药苦口,才利于病,既知道苦,以后的日子就当心点,知冷知热的,别再生病了,下次我不一定在的时候,可没人管你的。”
江雨欣连连点头,道:“是的,你说的都对,婆婆妈妈。”
江雨欣又喝了几匙药汁,还有小半碗汤药时,便不喝了,抱怨说已经够了,喝得再多也是药效发挥不出来,风流却道:“那不行,你得喝完,我忙了一个时辰煎的药,你只喝了一半怎么行,等你喝完了,我给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