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流轻轻道:“秦少游有两句词,你是否知晓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江雨欣读书不多,不若雪依那般饱学,但恰巧读过了这阙秦观的词,便点了点头,道:“我知道啊,不过谁和你两情相悦,你想的倒好。”她虽然这般说,但却也紧紧握着了风流,风流手心里的那股温热气息,总会让她觉得安心,安定。
门外的雨,细密如丝,绵绵不绝。
冬日的白天,格外的短促,加上下雨的缘故,二人在屋檐下,感觉不曾多久,天色已昏暗了下来。
晚饭时分,江雨欣熬了莲子白米粥,又炒了几个拿手的小菜,还有山里的干野味,甚至还把江天南生前窖藏的酒给扒出来一坛。风流拍开泥封,倒了一杯,登时酒香四溢,果也是好酒。风流笑道:“妙啊,妙啊,天南一刀江天南,爱徒被我拐跑了,美酒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