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便在自己药铺里取了些药材,开始了煎药。
天微微亮,许大夫煎好了汤药,足足有一大桶,便提着药桶匆匆出了门。
终于可以给人看病了,许大夫百感交集之余,更是放心不下镇子上的病人,所以连夜又专研了新的药方,煎好了一大桶药,天明时便忙不迭的去镇子口给病人服下。
且不说许大夫如何辛苦诊治染了瘟疫之人,且说那知县王令章,次日一早醒来,只觉浑身酸痛,昨日之事,仍是脑海里清晰浮现,尤其是黑白无常那惨白的脸,想起来更是一阵哆嗦。
仿佛是梦,可自己背后哭丧棒的痕迹还在,触之生疼。王令章又询问了护院的守卫和家人,却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