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似乎还有一些不好意思,道:“在庙内的角落里啊,我抱稻草的时候发现的,想来是一个好酒的乞丐或者夜晚借宿的行路人留下的,还有半坛子,便宜我了啊。”
江雨欣夺过了酒坛,放在了一边,道:“不许喝了,这样的酒你也喝,一点德性也没了,兴许这不是酒,是乞丐用的夜壶也不一定的。”
风流呸呸了两声,道:“哪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,好吧,不喝就不喝了。”
江雨欣嗯了一声,将酒坛远远的放在了一边,也没再说话。
风流望着她,纤弱的身子,在夜色里凄楚不胜,似是一朵绽放在夜色里的蔷薇花。风流忽然觉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饶是他聪明,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,便想了下,道:“这冬天了,按理说毒蛇虫豸多半都应该蛰伏起来冬眠啦,怎么还会有蛇,我看十有八九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