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扔向门口一只枕头,哪成想风流竟然没有察觉,也没有躲开,还被砸的哎呦了一声。
江雨欣晃亮了火折子,点燃了屋内的油灯,想必是她提前到此,找到了不曾被掠走的油灯,但唯恐白衣教在附近巡视的人有所察觉,便也没有敢点灯——毕竟此刻村子里无一活口,应是漆黑一片的,若是传出了光亮,反而容易被察觉。
屋子里亮着了灯光,江雨欣见风流站在门口,脸上煞白,皱着眉头,手摁着胸口,十分疼痛的样子,忙走上前去,问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了,受伤了?严重不严重。”看到风流胸口手指缝里又流出了鲜血,江雨欣愧疚极了,忙不迭道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