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会他。
风流咳嗽了一下,放开了江雨欣的手,在道旁一根横木上坐了下来,又用袖子擦了擦身边的一段。江雨欣也坐了下去,眼下赵将军不肯发兵,也不必急于一时了,忙了半上午,还是待歇息片刻再走吧。
风流忽然又道:“赵将军让我学狗叫,我可没丢人呢,我叫那赵将军为……赵孙子,他便也是狗了,他堂堂一个兵马都钤辖也是狗,可没讨得好处呢。”
江雨欣闻言,忍不住噗嗤一笑,道:“你的想法可真奇特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吗?你这是精神安慰法。”
风流嘿嘿一笑,道:“算你会说话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你说赵将军为瓦算是言之不虚,不过我可不是什么玉,我也是半斤八两,充其量算一块砖头罢。”
片刻后,风流也没再说话,坐在横木上,呆呆的望着前方,似乎是满怀心事,又似乎在用心思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