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笑了,道:“不过,我不喜欢掺水的酒,还有那些女贞花雕。”雪依不知道女花雕是女儿红、绍兴黄酒,只是从“女”、“花”上猜一定是些酒性温和的酒。
阿云叹道:“便是那老丈的一碗浊酒,我才去杀了江天南。”
雪依忍不住道:“咦,这倒奇了。”虽然杯中酒,滴滴皆辛苦,但为了一碗浊酒去杀人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阿云道:“那老丈的酒摊鲜有人光顾,见我衣服脏乱……”
雪依望望阿云,忍住笑,心道:现在也不干净。
阿云接着道:“他见我一副落魄之态,便要请我陪他一起喝酒,嘿,普天下敢请我喝酒的人,只怕也没几个,能请动我的,只怕更少。”
雪依嗤得一笑,道:“那后来呢?”
“一碟蚕豆,两盘咸菜,我们便喝了起来,那老丈的酒量自然比不过我,喝了十多碗后,老人有点醉了,便趴在桌边哭了起来。”阿云说到这里,没再说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