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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随即，柳无尽又提出一个埋藏在心中的疑问。

    “叶明，这妙玉真人如此差劲。冥老怎么说也是药谷十族的嫡系，怎么会看上她？”

    提起冥老叶明还是有一丝愧疚的。他轻叹了口气：“还不是因为没吃过好猪肉。师父他老人家痴迷炼丹，几百岁的年纪了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。”

    “几十年前，师父被逐出药谷，一路流落至太玄圣门。师娘......呸，妙玉这老女人你应该也听说过。荤素不忌的浪荡货，只要她能看上眼连路边的公狗都不放过。”

    “她把师父睡了，师父这单纯的家伙把她当成了女神。为了这老女人，师父倾尽所有。丹方，灵石，药典，各种功法......只要是他有的，都给了这老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，妙玉这老女人见师父实在是榨不出什么油水了。便伙同师父的仇人一起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柳无尽看着悲伤的叶明，问出一个直击心灵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参与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