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饶队伍缓慢前行,领头一人黑面黑发黑衣,手中提着一盏灯笼。
雌笼中间无形,有幽绿火苗燃烧,下方有铃铛摇摆发声,名为引路魂灯。
声音在幽暗空下传播,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,黑面人眯着眼像未睡醒,迈着缓慢的步伐前校
身后队伍中有人类也有妖兽,手上戴着锁链,眼神空洞迈着同样的步伐,好似有规律一般前校
“糊涂虫!你他娘的又犯浑!看着路指引!”
队伍最后面一人喊骂,此人面部惨白无血色白衣白发,见无声回应快步上前。
走到黑面人身旁,抬手拍向脑后:“糊涂虫,你他娘的,每次出来都犯浑”
糊涂虫停住脚步,身后跟随者也停下脚步,眼神空洞低着头。
他努力睁开眼睛,缝隙比之前略大一些,张嘴道:“干啥”
语气懒散毫无生机,白面人抬手在他面前晃动,最后指向右方:“你他娘的,走偏了”
糊涂虫顺着手指看去,道:“咕噜,你来带队,我到后面跟随”
“你去跟随,我还要到处找你,那样我更累,每次放你出来都不长脑子,我都不惜的你”
咕噜转身向后走去,嘴上开始发牢骚:“你他娘的,犯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,事不断大事两件”
“那两件大事,差点毁了幽都,刚放去来又开始犯浑......你倒是走啊!”
糊涂虫面无表情,努力抬抬眼皮向右而去,队伍中风跟咕噜擦肩而过,金色眼瞳空洞无神。
咕噜奇怪回身看去,思索片刻回到后方,队伍缓慢前校
前方一片血红,彼岸花争相斗艳,糊涂虫引领队伍走在花间路,路尽头是个城镇。
“终于到幽都了!我太累了,太难了”
咕噜看着前方感叹,随后又无奈摇头,每次和糊涂虫搭档,如同走在刀山火海。
幽都城内萧条空荡,街道上只有引路魂灯的声音,四面八方皆有队伍前行,铃铛声音不间断回荡。
目的地是城中高大宏伟的宫殿,宫殿正中牌匾:幽都冥府。
糊涂虫站在殿外等候,咕噜长舒一口气,走到队伍前舒展身体,一路走来全身紧绷太不容易了。
“下一队!”
殿中传来声音,咕噜拍打糊涂虫,二人带着队伍进入。
殿中案桌后坐着黑面大汉不怒自威,身旁站立书生打扮的老者,糊涂虫和咕噜分立两旁。
黑脸大汉抬手接住名册,翻开第一页皱眉看去。
“路不顺,盘古大陆圣人,走路时被山石砸死......这,这真是不顺,没啥善恶之事,带下去吧”
前来一人带走出殿,黑脸大汉看看面前人,翻开下一页:“孤独一生,盘古大陆修士,一生克死父母道侣二十八人......”
“这人,人如其名,含恨而死可怜之人,平庸带走”
接着上前一人,黑脸大汉看着名册:“驱长霜,盘古大陆修士,为突破化婴屠杀圣人和妖兽......大恶之人!去往孽镜台受刑打入苦寒地狱!”
第四人上前待命,黑脸大汉看着名册:“宫保丁,盘古大陆圣人,杀蛇做羹食,被毒蛇断头咬死.......平庸之辈带走”
风眼神空洞低着头上前,黑脸大汉看着名册翻来覆去,上面竟是空白一片。
黑脸大汉指着风,看向身边老者问道:“他是第几个?”
老者回道:“大人,他是第五个”
黑脸大汉奇怪递给老者看,道:“上面咋没有字,一片空白”
老者看着回道:“大人,有没有可能,他的名字是一片空白”
黑脸大汉听着思索片刻,奇怪道:“他的名字和名册记录有关系吗?”
“也许有关系”
黑脸大汉听着老者话语,名册甩到桌上拍案而起,扫视糊涂虫和咕噜。
“是不是你们擅自涂抹了!涂改名册可是有违地法则!”
糊涂虫和咕噜虽互相看看,面无表情摇头否认。
老者道:“大人,你是不是忘记什么,名册只有幽都王能改动少许”
黑脸大汉皱眉思索,幽都王也只能改动几个字,这上面一片空白奇怪的很。
“这就奇怪了,名册为啥是空白的”
“这不奇怪,因为今是糊涂虫带队,他每次带队都会发生奇怪事件,大人还记得那两件事吗?”
老者话语让黑脸大汉打个冷战,看向糊涂虫大骂道:“你这混蛋!能长点心嘛!”
黑脸大汉坐下不解气,继续道:“若不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,能放你出来嘛!”
“你他娘的总是犯浑,如果不是幽都王,我姐夫保住你,你他娘的早就化成尘土了”
糊涂虫眯眼瞟向黑脸大汉,道:“你问问来历,写上就可以了”
身旁老者道:“对对对,大人他的对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