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盛。
赵婉心一下就怂了,父皇竟然把赌注下的这么大,连自主择婿权都给了她,分明是很有把握。
难不成那登徒子真能做出来?
还未等她回话,凉亭桥上先响起了报喜的声音。
“陛下,大喜,大喜啊,平南侯遣人来报,唐宁的灌钢之法一天一夜便做出了百炼钢,特请陛下前去观摩。”
司礼监禀笔太监李德胜就隔着老远喊了起来,一直喊到凉亭内,跪倒在地:“老奴为陛下贺!”
“臣妾恭喜陛下,又得一良材!”
马皇后起身行礼恭贺道。
这次是以臣子的身份为陛下祝贺。
“哈哈哈!都起来吧,朕的眼光果然没错!”
赵德清大笑起身,看着赵婉心道:“长宁啊,你输了,朕去观摩灌钢之法,你陪你母后在此处好好想想输给朕什么吧!”
“臣妾恭送陛下。”
“儿臣恭送父皇。”
马皇后和赵婉心起身行礼。
待赵德清走后,马皇后才望着赵婉心问起:“长宁,母后问你,那唐憨子闯进你浴池后,有说什么话没有?”
“说话?母后,你问这个做什么?儿臣想想……”
赵婉心一看母后脸色,明白是真在询问,并非玩笑,随即黛眉微蹙,半晌才道:“他好像是说了句话,儿臣听他言道:不是老三,走错了!然后儿臣就丢了个水瓢,把他砸晕了。”
“不是老三……”
马皇后闻言,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。
“母后,这句话很重要么?”
赵婉心看到母后紧锁的眉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