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周通,这唐憨子朕就交给你了,兵部工部的匠人随他调用,只要能炼出百炼钢,他是头功朕不会吝啬,你想要的那把铁胎弓,朕也可以赏给你。”
“陛下放心,只要能炼出百炼钢来,解了我大夏北疆燃眉之急,您的那把铁胎弓,也一并赏给唐家贤侄便是。”
周通笑意盎然,一把拉起唐宁道:“贤侄啊,你放心,到了兵部,你就把老夫当你手下一个兵来用。”
“周叔,这话可说不得,小侄怎敢对您不敬。”
唐宁哭笑不得。
“别担心,周叔不是你爹那老匹夫,打天下的时候胆子挺大,当了官儿啊,胆子就变小了,等你做出百炼钢来,老夫就把你脸上这伤给原样打回去,瞧把我贤侄给打的,走,周叔带你去上药。”
周通颇为心疼地道了两句,扭头拜道:“陛下,老臣和唐家贤侄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赵德清点点头,目送周通和唐宁离去,扫过余下众臣,道:“诸位今日也都辛苦了,此事既然已有定计,你们就回去歇着吧,定远侯留下。”
“是,我等告退。”
众臣纷纷退下,唯留唐炳春一人还在殿中。
“老唐啊,你家那憨子闯入长宁浴池一事,你怎么看?”
赵德清转身走向书座,背对着唐炳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