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从任人呼来喝去的分家到自己成为宗家,这样的利益跟打断自己一条腿相比,孰重孰轻很好计算。
痛苦是一时的,得利确实一辈子的。
“药留下,你回去吧,我还不至于成了残废。”
想了想,神威又道:“以后你不要来我这里,至于原因你哥哥知道,还有,”
云雀都站起来抬脚要走了,听神威没说完,便又停住脚步回过头来。
神威叹了口气,冲云雀笑了笑,他一笑,就像是拨云见日一般,整个房间似乎都明亮了起来。
“替我谢谢你哥哥。”
云雀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等确定云雀离开了,神威才掀开被子将裤管卷上去,在此之前,他一直没看,看了也是白看,索性不看。
现在,看着肿成馒头的膝盖附近,饶是有心理准备,神威还是止不住的皱起了眉头。
青紫色的血淤在一处,硬邦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