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李淏吓慌了,站起身来;“他不回大明,来我朝鲜做什么?”
崔元珍道;“王上不必惊慌。老臣已经探过东王口风。东王对我朝鲜还是比较友好的。他只求开放市场,至于租界驻军等事,一概没有。”
李淏不放心;“不怕没好事,就怕没好人。沈志祥在东王身边吗?”
“王上英明,沈志祥跟我一块来了。如今就在宫门外。”崔元珍道。
“我不见他!”李淏吓慌了,连连摆手;“我不见他!我不见他!我说不过他。”
李淏已经得了迫害妄想症,只要一提到沈家,就感觉全身不舒服。
“王上莫慌。”崔元珍笑道;“这次沈大人不是来讨便宜的,他是来送好处的。”
李淏惶恐;“沈扒皮能给咱们送好处,我咋就不信呢?”
崔元珍道;“当初沈志祥来借兵之时,曾与王上约定,我朝水师的军饷由王上发放。如今他已带来了,整整五口大箱子。”
李淏动心了;“真的,箱子里面你看清了?”
崔元珍笑道;“老臣看得一清二楚,满满的五箱黄金。”
李淏兴奋了,笑道;“既然是远道而来,诚心诚意的,把人晾在门外也不好。那就见一面吧。你们也累了,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李淏不想几位老臣见到沈志祥。沈志祥不给李淏行大礼,有损他在臣子面前的威仪。再有一点,沈志祥带来的黄金,李淏想私自留一些。如果几位老臣在场,必然又是国事为重,然后各种缺钱借口,那样黄金就留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