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都展现出了足够令人刮目相看的手段和心性。

    只可惜...

    拍了拍厉如风的肩膀，步凡嘴唇动了动，也只能道：

    “节哀...”

    厉如风轻轻拂掉步凡的手，摇了摇头，说道：

    “没什么可节哀的，既然身为修士，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，杜衡死在宗门里，好歹尸骨完全，也算是落叶归根了...”

    步凡沉默。

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数月战事，许多同门，连尸骨神魂都没有。

    只有一个个名字，证明了他们在这世上曾经来过。

    厉如风看着不远处飘荡的白绫，说道：

    “九界会盟即将开始，杜衡这仇，怕是不好报了，不过...”

    厉如风握紧拳头，说道：

    “过两日，我会离开宗门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步凡一惊。

    厉如风虽然是他以前堪称仰望的对手，但如今的他，也不过是蜕凡境圆满而已。

    虽说九界会盟在即，大的战事已经消弭，但这世间对陆地神仙之下，依旧是十分凶险。

    一个蜕凡境行走世间，和找死没什么两样！

    厉如风握着拳头，语气冷厉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