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天南海北聊着。
步凡与云如月在一旁听多应少,只觉此人学识极其丰富,包罗万象。
难以想象,到底是何宗何派,亦或是什么样的环境,才能早就如此谪仙一般的人物。
三人一路畅谈,很快车辇便停了下来。
步凡与云如月谢过九州居士后便下了车辇。
一下车,寒风顿时凛冽起来,仿佛与方才身处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般。
催动了紫气东来衣,步凡与云如月看着眼前横亘不知几里的巨大深渊,正准备踏入,九州居士的声音便在二人的耳边响了起来。
“两位小友,北域严寒,气候无常,办完事,便回去吧,莫要在此多作逗留。”
步凡和云如月回过头,只见那雪虎机关拉着的车辇已经走远,在漫天风雪中只剩下了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“这九州居士不知是何方神圣,小师弟,你出身杂学阁,可见到过此人记载?”云如月问道。
步凡回忆了一番,缓缓摇头道:
“他用的一定是假名,这般人物,杂学阁中绝对是有记载的,但我一时却想不起来是谁。”
“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