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之威尽数集中在酒老一人身上。
如此阵法,岂是人力所为?
仅仅一瞬间,酒老的身上便喷洒出数十股血箭。
“前辈!”步凡大骇。
血箭喷洒,酒老的脸色一片潮红,不屑地笑道:
“不过如此!”
说完,酒老盯着步凡,缓声道:
“这一剑老朽以酒为媒,以万年悔意为锋,以降魔之心为魂,今日,且为老朽这万年的遗祸忏悔!”
说罢,酒老单手持剑,一手掐诀,手中酒剑顿时散去,浓郁的酒香充满了大阵。
“给我住!”天乌怒声吼道,浑身修为不要命地灌注在了身前大印之内。
“哈哈,晚了,晚了,没想到老朽今日还能带你们几个魔崽子下去,也不枉此生,哈哈...”
随着酒老的大笑,酒香之内,突现无数剑气,整间大阵顿时千疮百孔。
“噗!”
任凭魔山十将如何防护,那剑气便仿佛跨越时空一般,循着酒香而至,在他们的体内肆意纵横。
经脉,筋骨,气海,神魂...
一切有形无形之物,皆逃不过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