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子。但谁又能想到,这个孽障竟然自己主动着死,先行告状于苏曜。
“你如何解释!”唐万里近乎咆哮的道。
唐天河满是紧张,但眼看纸保不住火,忍不住怒吼道:“与乾元宗联手又如何?我没有做错,那样只会让我靖国越来越强,你们都看到了,乾元宗实力远胜六国。”
“而且,我母亲是乾元宗弟子,我们本就该投靠乾元宗!”
“啪!”
唐万里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了对方脸上。
唐天河被抽的眼冒金星。
这是自己父亲,第二次打他!
他浑身一颤,看着自己父亲浑身怒放的气息,终于意识到,自己父皇,真的发怒了。
“你这个孽障!”唐万里嘶吼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知悔改!竟然还口口声声想着投靠乾元宗。”
“你知道,为什么你母亲是乾元宗弟子,我还是始终想立你为储君吗?那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