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正是凌远和顾白吗?
“苏曜兄……”
凌远厚着脸皮道:“我们好歹队友一场,不知,是否可以把我们的令牌还给我们。”
“是啊是啊,苏兄。此前是我们多有得罪。不过我们都是情非得已啊。其实我们并没什么歹意,驱逐苏兄您,说白了就是我们想单独面对段流风的。”顾白同样谄笑道。
苏曜冷笑而出。
这人不要脸,还真是天下无敌啊。
“不想死就滚!”
面对这等人,苏曜的回答,自然是简单的很。
凌远和顾白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,无不是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们所看不起的人,他们以为的无灵之人。原本他们可以跟随对方,一路过关斩将。
想不到,如此机缘,却被他们自己活生生抛弃了。
只有宗河,站在不远处,待得凌远和顾白吃了闭门羹后,立马似风般上前:“苏曜大哥,您真厉害,段流风都不是您的对手啊。您以后就是我大哥了,您放心,我和大皇子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。”
“给你的令牌。”苏曜深深的看了宗河一眼,稍作思绪,大手一挥,将三枚令牌给予了宗河。
他很清楚宗河心存歹意,本没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