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腰带,就归谁所有!”
听到这话,一众秀才立刻来了兴致。
比实力?
众多秀才哪一个不是自家城池最强的天才,到了此地,岂会服别人?
“这个水镜球,有意思。”红月啧啧道。
“你有办法将里面的宝贝取出来?”苏曜问道。
红月嗤之以鼻说道:“区区一个水镜球,还想难倒我?你也太瞧不起你师傅了吧。其实,条件说苛刻倒也苛刻,说不苛刻吧,也挺麻烦。”
“怎么说?”苏曜不解的问道。
“很简单,纯阳之身。邀月楼以水镜球用来考验这些天才,用意再不过明显。就是想寻一位纯阳之身的天才。纯阳之身?呵呵,时代变咯,哪里那么好找。”
“纯阳之身?”
红月眼看苏曜不懂,乐呵呵地解释道:“就是,没行过房事。”
苏曜恍然明悟。
虽然邀月楼为什么要寻没破身的天才意欲何为,但即便真没找到,轰击在水镜球上的强劲力量。也可证明一个天才的底蕴与根基。
如此,邀月楼怎样都可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