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们的境地,已经差到不能再差了。
放手一搏,也没什么损失。
“没有什么万一!”
这时,忽然几个丹师走了过来,看向一群跃跃欲试的药人们,眼中闪过一抹嘲讽:“炼器比之炼丹同样复杂,根本不是你们这些药人能领悟的了的。”
“滚滚滚,都该干嘛干嘛去!”
“都当药人了,还想着一步登天,真是可笑之际。”
那几个丹师不屑的大笑。
药人们也不敢反抗,一哄而散。
不过,有一个药人却往丹峰之外走去。
看样子,是想去搏一搏那一线生机。
看着这个药人,几个丹师眼中闪过一抹怒色。
“这个药人还真想去参加考核?”
“不嫌丢人,回来我非得打断他的腿不行!”
“若非宗门有限制,我现在就想给他一掌?”
几个丹师面带难堪。
在他们看来,药人这种低贱的奴隶,连杂役弟子都不如。
去参加青炼师叔祖的考核纯粹是给丹峰丢人。
只是宗门规矩有限制,不得阻碍任何人参加考核。
所以才无法出手。
一个丹师恨恨的望着这个远去的药人,抓住一个药人问道:“那个药人叫什么名字?”
那个药人因为畏惧,咽了口口水,畏畏缩缩的答道:“好像……好像叫陈天问!”
“好个陈天问,我记住你了!”
丹师语气冰冷,眼中闪过一道寒光
……
陈天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