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秦修准备的,现在什么情况,屎盆子居然扣自己头上了。
但现在没时间想别的
他们必须赶紧洗脱罪名,否则,是要遗臭万年的。
嬴政皱着眉头道:
“李斯,胡亥虽然性子顽劣,但料想他还不敢叛国,你有没有弄错了?这些证据可靠吗?”
“绝对可靠!”
李斯斩钉截铁地道。
开啥玩笑,无论是胡亥还是秦修,可都是当朝皇子,他李斯吃饱了撑的,要和一位皇子过不去?这对他有什么好处?
今晚他做的一切,只是职责所在。
他从来没想过要整谁,完全都是公事公办,凭借证据来说话。
“陛下,胡亥公子通敌的书信往来,就藏在公子府邸的花园里,是老臣亲自带人挖掘所获,这点御林军可以作证。”
李斯义正言辞地道。
秦修悠闲地端着酒樽,浅尝辄止,神情写意,微笑着欣赏着这出大戏。
这时耳畔传来徐徐妩媚话音。
“公子,奴婢回来了。”
一位身穿红色长裙的绝美女子,头上插着发簪,盈盈走了出来,站到了秦修的身边。
此女,正是焰灵姬。
她温柔地沏茶倒水,对秦修毕恭毕敬,举止十分亲昵。
“嗯,回来就好。”
秦修对焰灵姬微微一笑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焰灵姬在无意间回眸,余光瞧向赵高和胡亥,樱唇立时勾起一抹笑靥,心说害人害己,自作自受。
“是那个贱婢!”
跪在地上的赵高,瞧见焰灵姬亭亭玉立地站在秦修身边,而且举止那般地亲昵无间,他狠狠地咬了咬牙。
老奸巨猾的他。
此刻几乎已经可以断定,胡亥莫名其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