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司空长风和李寒衣也在喝茶。
李寒衣开门见山地道:
“小道士,秦修破了我的月夕花晨,我要你替我打败他,让他直到山外有山,天外有天,你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不急不急。”
赵玉真儒雅微笑,慢悠悠地道:
“秦掌教是我道家的绝世高手,他才刚刚来我们青城山,贫道还没有好生款待,怎么可以动刀动枪,这可不是青城山的待客之道。”
“那好吧,就让他在得意一会,哼哼。”
李寒衣心底虽然着急,但也不再急于一时。
心说就先让秦修先喝喝茶吧,等小道士尽了地主之谊,到时候心无挂碍,更可放开手脚,把他打个落花流水,看他还狂不狂了。
“赵玉真,你叫我秦公子,或者秦兄弟吧,秦掌教什么的,听着不舒服。”
“好,那我叫你秦兄吧。”
“赵玉真,你这茶味道有些独特,起初入口有些苦涩,但是细细品尝,甘甜清冽,回味无穷。”
“既然秦兄喜欢,不妨多喝几口。飞轩,给你秦师伯斟茶。”
“是,师傅。”
“秦兄,其实这茶非我之物,乃是一位长老去年所赠,而提起这个人来,你也认识。”
“嗯?我也认识?”
“这个人不是别人,就是我青城山的六长老,余沧海。”
赵玉真提到余沧海三个字,收敛笑容,语气变得格外沉重,似乎是在有意提醒秦修,余沧海死在后者的手上,这可是一笔血债。
而江湖中。
杀人偿命,血债血偿。
而赵玉真身为青城山掌教,完全有理由为余沧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