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飞亲送司马举出军营,又一再叮嘱道:“三弟回乡祭父之后,速来为兄军前,为兄帐下,正需三弟这等人才!”
司马举回道:“弟领军可是外行之人!再,家中两位娘子,也不知她们答不答应呐!”
岳飞以为司马举舍不得两位娇妻,笑道:“三弟尽管放心,为兄军中,准许携带家眷的!
岳飞有些误会,司马举脸上微红,忙道:“弟并非此意,兄弟本一江湖草莽,来兄长军中,能有何为?”
岳飞眉毛一轩,傲然道:“为兄军中,尚可作得主儿!兄弟来了,先委屈担任统制,可好?”
“统制”之职,仅在岳飞的“都统制”之下,与岳云、张宪、王贵等齐,此乃极高待遇,司马举听岳飞误会更深,忙道:“弟安敢望此?二哥军中,皆是庙堂之臣,弟遽然与其并侪,惹人非议!”
岳飞微笑道:“兄弟差矣!江湖距庙堂能有多远?无数江湖,成一庙堂!若无江湖,何来庙堂?范文正公言‘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!’一个‘高’字,并非真‘高’;一个‘远’字,亦非真‘远’,此话正是忧国忧民的最佳阐述,兄弟何必拘泥‘庙堂’与‘江湖’之分?
司马举道:“兄长之论,固然精妙!弟却一时难以参透!”
岳飞又笑道:“兄弟非不能参透也,乃不愿参透也!为兄且上你一当,再与你几句俗话!大丈夫在世,谁不愿立身扬名,以求光宗耀祖?如今下不太平,正是你我英雄用武之地,三弟怎能错失良机?”
司马举亦笑道:“兄长如此一,弟尚能领悟一些!弟回乡办事毕,再来兄长军中效力。”
岳飞指着司马举,笑骂道:“三弟尚有心取笑为兄呐!”
司马举从江州大营出发,往袁州一路疾行,不几日即回到袁山。田隆、圆圆、展蓉闻司马举如愿杀了仇人,平安归来,无不欢欣鼓舞!司马举告知众人,已将仇人卢嵩的头颅携来,欲在父亲墓前祭奠,众人愈加兴奋,各自分头着手安排。
几日后,司马举用卢嵩之头,供奉在父亲司马展墓前,隆重告祭司马展亡灵,又将司马展之墓,重新修缮了一番,如此一折腾,已到了年底,一家人开开心心过了新年。
正月十五元宵节后一,司马举将全家聚在一起,将岳飞邀他赴江州入军之事了,请众人共议往今后谋划。
圆圆、展蓉等人原以为,司马举复仇之后,便与家人长聚一起,共享伦之乐。司马举突然要去岳飞军营,心中颇不乐意。可又不知如何劝解,一时陷入沉默之中!
田隆瞧圆圆、展蓉态势,心中了然,徐徐道:“当下世道不平,有志男儿,为国效力,原是正理!古人云,学得屠龙艺,售与帝王家!举儿一身武艺,不上阵杀敌,似乎可惜了!可举儿想过没有,你此时不比以往孤身一人!你上阵杀敌了,身后两位娇妻怎办?”
司马举道:“义兄许诺,家眷可以随军!”
田隆意味深长道:“举儿家眷,可不止一人呐!”
圆圆与展蓉,听田隆出言阻止司马举入军,脸上皆绽开动饶笑容,圆圆接口道:“飞鹏,你家中有我和蓉姐姐,可别光顾着自己享福,却将义父大恩给忘了!”
司马举愕然道:“圆圆此话好没道理!我何时敢忘义父大恩大德?”
圆圆笑道:“年前我与你过甚么来?”
司马举迷茫起来。展蓉笑道:“举弟不记得,我却记得!你回来不久,圆妹妹便和我过呐!只不过这些忙于祭父,又恰逢过年,将此事耽误了!如今大有空闲,正可办理,你却提甚么去江州?”
“莫非是义父之事?”司马举似乎回忆起来了。
“亏你还记得!”圆圆、展蓉异口同声道。
“有我甚么事?”田隆在一旁,他又迷糊起来了。
“此事我怎敢忘却?”司马举笑道,却未回答田隆,又对圆圆、展蓉道,“我早已请媒婆物色合适人选去了,你们两个,但可放心!”
圆圆、展蓉俱道:“如此甚好!且休先提从军之事!”
田隆急了:“你们又是‘大恩’,又是‘媒婆’,打甚么哑迷呢?”
司马举这才笑着解释道:“圆圆,义父为‘宜春山庄’操劳一生,为复仇大业殚精竭虑,乃是我们司马家的大恩人!义母于十多年前,被卢嵩残害,义父至今单身,我与圆圆、蓉姐,欲为义父续弦!”
田隆老脸微红道:“这如何使得?义父年近五十,一把老骨头,还去再婚,岂不教人笑煞?”
展蓉正色道:“缙绅大夫,花甲之年纳妾者举不胜举,何况义父乃为续香火而再娶?有何不可,谁人敢笑?”
田隆争辩道:“举儿视我为亲父,蓉儿、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