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”,可铁铸装聋作哑。他哪里知道,铁铸没有司马展的高远见识,正死死记着师父张师所“‘正一经’既是武林同道觊觎的至宝,也是祸害自身的累赘”呢,他哪敢出自己全部记得“正一经”?
铁铸不主动出,卢嵩心中便有气:“是不是练岔了,你一试便知!”完,走到铁铸面前,侧着右肩给他。
铁铸探出手,运气在卢嵩穴道走了一遭,不解道:“怎的将‘肩髎穴’练成了‘髎穴’?”
“如赢正一经’,那就好了!”卢嵩自言自语道。
“去哪寻‘正一经’?”铁铸不接茬。卢嵩心里那个气,似乎要喷出火来!卢嵩直接道:“听师兄讲,三师弟默诵过‘正一经’?”
“哪有此事?”铁铸一下警惕了,“师兄怎会和你如此?”
“或许是我记错了!”卢嵩老奸巨猾,转而道,“我们还是商量追查之事!”
第二日晚,两人又边喝边聊,可第三日,铁铸昏昏沉沉醒来时,已在地窖密室里锁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