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‘肩髎穴’,你练成了‘髎穴’!怎的如今才发现?以往未有异样么?”
“师父传功时,想是我听错音了!”卢嵩满脸悲伤,“以前从未有异样,最近几年才感觉有疼痛!师兄,此事该如何挽救?”
司马展展颜道:“此事不难,用‘正一经’校正即可!”
卢嵩惊讶道:“师父仙逝多年,听‘正一经’因此下落不明!此时,我们从何处去谋取那‘正一经’!”
司马展笑道:“‘正一经’正本难寻,副本却不难找!”
卢嵩愈加奇怪:“没有正本,何来的副本?”
司马展略加得意道:“我脑子里便有副本!因为那正本,我背下来了?”
“师兄见过正本?”
“见过几次!”
“师父传功,从来是口传心授,你何时见过正本?”
“师父私下给我和铁师弟看过正本!”司马展稍微迟疑,还是缓缓了。
“师父为何如此偏心?”卢嵩苦楚道。
“师父并非偏心!”司马展解释道,“你学武那时候认得几个字?给你看了又有何作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