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空四道:“此前圆圆为你着想,担心你背负义之名,而今你不想去襄阳,圆圆还能有拘泥于此,何况,这几日圆圆情绪变化,三弟没发觉?”
司马举道:“如何能不发觉?圆圆对我,似乎未有以往洒脱了!”
贝空四道:“亏你与她相处几年,竟不知她所想!”
“她担心弟去襄阳呢!”
“你们西去川陕,颇费时日,一男一女长期相处,诸多不便,古人云男女授受不亲,江湖儿女,虽无慈约束,可家庭礼法,尚需遵守!你们结为夫妇,诸事便利!”
“圆圆同意,弟求之不得!”司马举道。
“圆圆那边,我去合,万无一失!”贝空四拍着胸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