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举拍手叫道:“弟毕竟计浅,未想到此节!”
当下,贝空四教郑轻去外谋了两身丐帮弟子烂衣。司马举教圆圆与郑轻在客栈等候,圆圆不同意,也要跟去。司马举指着乞丐烂衣笑道:“我们穿这行头去,你愿穿么?”
圆圆赌气道:“有何不敢?”完,抓起其中一件,正要往身上比划,烂衣恶臭熏来,圆圆险些呕吐而出,将烂衣丢在地上,惹得三人哈哈大笑。
司马举、贝空四换了衣装,径直往城东南而去,很快寻到了一处辉宏的府邸,正是卫道坚的“国师府”,“国师府”坐落在一座山丘上,背靠城墙,黑暗之中,亦显出气势非凡,府门口一对雄伟大石狮子,四只大灯笼在大门框上晃动,四位彪形大汉在门外游走。左侧山丘的竹林里,果然隐隐有一座不大的尼姑庵,亦是背靠城墙,庵门框悬挂着两只红灯笼,照出匾额“林临庵”三字。
两人悄无声息,飞过一丈高的院墙,里面甚为宽阔,照壁后头,房屋四通八达,走廊曲曲折折,灯笼点点缀缀,花草团团簇簇,树木隐隐绰绰。
两人专寻灯火通明处,兜兜转转寻了多间房屋,发现有厮与女婢偷情者,有仆人聚众赌博者,亦有几人在厨房偷吃者,却未发现老道卫道坚。
两人继续往里摸索,走到里厢房时,远远听得里面欢声浪语,戏谑嬉笑不断。两人会意,潜身而去,两人武功超凡,哪有丝毫声息?兼之光线不明,真是人鬼不知!司马举上了台阶,靠近一扇透光纸窗,贝空四在台阶下警戒。
司马举立在纸窗下,里面喧闹之极,一女子嗲声嗲气道:“仙长,你总盯着慧香师父,怎就不看看我们姐妹?奴家喂你喝一口如何?”
一苍老声音回道:“使得,使得!你且来替慧香师父做个示范!”
司马举用手指轻轻点开纸窗,透过纸窗而望,见里面灯火辉煌,乃是一间大厅。厅正中间摆着一张大方桌,桌上山珍海味,应有尽樱一位老道士南面而坐,胡须雪白,脸色红润光滑,左手位置坐着一位年约二九的年轻美貌女尼,低着头,抿着嘴,当是那叫慧香的了;一位满身媚态的红衣女子依靠在他身上,手里端着酒杯,老道士右手揽着红衣女子的腰部,手里不规矩地摸索着;右侧位置是一位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师太,亦是满眼含春;老道士对面,还有一位青衣女子,同样是娇艳狐媚;老道士后面背手而立站着两位青年,司马举细看之下,一位竟然是王翰之,另一位则不认识,两人目无表情,雕塑般立在那儿。
司马举往里看时,那红衣女子含了一口杯中酒,就势坐在老道腿上,鼓起腮帮,血红口,竟朝老道的嘴上盖去,老道淫笑连连,张开瘪嘴薄唇,接了红衣女子口中酒,连声道:“香!香!”那红衣女子得意起身,慧香则羞得愈加通红,头低得更下了。
红衣女子尚未站起,青衣女子又嗲声道:“仙长?我呢?我也要!”
司马举再也看不下去了,此情此景,基本可以断定,老道士便是卫道坚了,他反身朝贝空四打了一个手势,正欲踹门而入。突听得卫道坚道:“臭,怎的如此臭?”
红衣女子与青衣女子皆是卫道坚所纳妾,正争风吃醋,她用嘴喂一口“国师”之酒,又听“国师”赞她“香”!正得意间,闻青衣女子也要来喂,便又缩回重新坐卫道坚腿上,此时卫道坚连“臭”。红衣女子以为是她,不由委屈之极,连:“仙长,我哪里臭了?”
卫道坚却不理会,一把将她推开,反头问王翰之:“哪里的臭味?”
窗外司马举猛然醒悟,他身穿乞丐烂衣,臭气乃从他身上所发,这卫道坚鼻子何以如此灵便?此时王翰之已耸着鼻子左右搜寻,朝窗户这边走来。间不容发,司马举再不迟疑,一掌劈开窗户,踊身跳进大厅。
随着咔嚓声响,司马举已立在大厅中央,那师太忙蹿过去,拉起慧香,躲在卫道坚背后,青衣女子与红衣女子,亦在卫道坚身后,缩成一团。王翰之与那弟子,一左一右护在卫道坚面前,唯有卫道坚,仍坐原处,纹丝不动!
王翰之喝道:“你是何人?胆子不,敢来国师府撒野?”
司马举掸璃身上烂衣,道:“我身上装束,你看不出?”司马举出来时故意弄得蓬头盖脸,身上衣服污臭难忍,王翰之一时没有认出他来!
“你是丐帮的!?”王翰之既惊异,又怀疑!司马举不置可否。
卫道坚却微哂道:“胆量大,武功似也不弱!龙陆昆手下有如此人物么?本‘国师’却不信!”完,微微扬起头,向前摆了摆,这是下令进攻的意思了。
王翰之身边那人即从后背拔出长剑,扑了过来,司马举瞧他步伐,知他武功太次,即运神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