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举听王老志对自己安排如此细心,再也忍耐不住,嚎啕大哭道:“先生对晚辈高地厚之恩,晚辈何以勘?”
王老志望了一眼丁圆圆,徐徐道:“娃儿,你以后对圆圆好一些!老道便知足矣!唉,可惜不能看见你们成亲!”这一下,丁圆圆又忍不住了,亦呼抢地地大哭起来。
两人哭得稀里哗啦,王老志看得直摇头,声“没劲!”起身飘然而去!
王老志走了不久,司马举猛然想到,王老志明日羽化,极有可能便是午夜子时之后,忙收泪,推了推丁圆圆道:“先生回草庐了,我们去守着他罢!”
丁圆圆亦醒悟过来,连忙随司马举来王老志草庐门口,两人正要进门,王老志的声音传出:“你们别进来,你们进来,我老人家怎么睡觉?”
司马举、与丁圆圆乃住足,两人坐外面石凳上闭目练功静候。当晚,草庐内并无异样,第二日临晨,司马举未听到王老志的呼吸之声,暗叫不好,飞步入草庐,王老志盘膝于炕上,已然羽化矣!
司马举、丁圆圆放声痛哭了一阵,随后,司马举与丁圆圆商议,与其教王老志的尸首以后浸泡在湖水中,不如先行火化了,再予安埋!两人将草庐推倒,覆盖在王老志遗体身上,点火烧了,丁圆圆看着熊熊大火,少不得又放声嚎哭。大火熄灭后,两人拨开草灰,从中拣选了王老志骨灰,放于瓦罐之中,依王老志之言,在原草庐边,挖了一个深坑,掩埋了王老志的骨灰。